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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故事] 【都市情感小说系列之三】 《都是保险惹的祸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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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5-3 12:52:5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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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都是保险惹的祸》

       我刚走出机场,吴茵俯身向前,从我的手中接过旅行包。她那身粉红色的名贵低胸套装,把大部分裸露的前胸展示在我的眼前,白黄相间的护胸,紧裹着两座高耸的乳峰,好像随时都要崩裂而出似的。
       我连忙把视线移开,同她来到车边。吴茵说:
       “我们先找个饭店,已经中午了。”
       在“独一处大酒店”,吴茵那美丽的眼睛望着我,眼神里分明有些质问的意思:
       “萧主任,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,家里的工作堆成山。”
       她把右胳膊支到桌上,用娇小好看的手掌托起那白净细腻的下巴看着我。
       “你想说什么?咱们科室是不是出事了?” 我不安地发问。
       “那倒没有,只是你这一走,我们不知该从何处着手,工作进度有些滞后,挨经理剋了好几次了。”
       “啊,我当有什么大事发生呢,这没什么。不过 ┅ ┅”
       “不过什么?萧主任,你想转移话题?我现在是跟你谈咱们科室!”吴茵娇色道。“怎么不说了?我倒想听听你的不过,说吧。”
       吴茵的吸引力是不容置疑的。我虽然才出差一个月,可是,已经风闻她是公司里公认的时尚之花。她不但年青貌美,而且总喜欢穿得比较前卫,时不时还露一露,难怪她已成了全公司的出名人物了。
       “听说你已成了公司里的焦点人物了?在机关上班,不比基层,衣服穿着还是大众一些比较好。” 我捏了一把汗。
       “砰!”她撤下支在桌上的胳膊用手猛地拍了一下,把摆在桌上的茶具震得一蹦,俏脸一寒,小嘴马上呶了起来:
       “哪个混蛋乱嚼舌头?我要是知道非把他的嘴给撕了,你自己吃吧!晦气!”说着一扭蛮腰,带着一阵身体散发出来的香风飘离了饭店。
       我叹了一口气,急忙跟了出来 … …

       吴茵凭什么要求我扔掉这张照片?
       相片中,我和妻子明媚坐在夕阳中的草地上,她的左手温柔的从后绕着我的颈项,那留着秀美长发的头枕靠在我的肩上,长长的发丝散落在我的胸前。我们二人笑得甜甜的,脸上镌刻的全是“幸福”两个字。
       这是三年前,我和妻子旅游时,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拍的,是我最喜爱的一张相片。因此,我特制了一张,用镜框镶好,整日摆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       也是在那一年,当我和妻子旅游回来,公司通知我带一个人去省里。那时我还是人力资源部的副主任,在省举办的人才交流中心会上,从某省名牌大学毕业的吴茵,由于各方面素质都比较优秀,且所学的专业正好与我们公司业务对口,被我招进了公司。
       在下边基层锻炼了一年,凭她的聪明精练,很快就被公司召回,分配到我们室,并交由我带。这样,我便成了她的师傅,再加她是我从人才市场招来的,所以,对我似乎有种特别的感恩吧。
       她在机关没多久,就赢得了大家的好评和喜欢。因为人机灵,嘴也甜,很会说话,办事干练迅捷,绝不拖泥带水。所以,我对她也是格外的偏爱。
       我的头又痛了。自从一年前我下基层检查工作半路遇车祸,在医院里躺了四个多月,头部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,病好出院后,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。就这个问题,我特别请教过医生,医生说我可能损失了一部份记忆。幸好在受伤前我手上的大部份工作都已完成了,而新的企业计划又刚开始,这回正好交给吴茵,一晃来室里也一年多了,几乎所有的工作内容她都接触过,她做事很让人放心,这事交给她做不会出现任何差错。
       记得,那天当我在医院醒来时,明媚像个泪人似的守在床前。旁边一起哭的还有一个人,她就是吴茵。原来我已在医院昏迷了十几天,医生几乎要宣布我成了植物人。
       我醒来之后,对自己如何遭遇车祸的经过完全记不起来,整个前胸至腹部有一大片紫黑色的淤痕,左锁骨粉碎性骨折,左侧肋骨也断了三根,医生说危险期还没过,还要在急救室再观察几天。当明媚问起胸前那片紫黑淤痕时,医生告诉她那是因为皮下组织挫伤,毛细血管破裂所致,腹腔内也有出血,时间长了慢慢会吸收的。
       交警怀疑是我的司机违章驾驶所致,由于肇事现场被围观的群众给破坏了,交警赶到后,一点有价值的证据都没收集到。何况,我的司机坚决予以否认,而且,他伤得比我还惨呢,他是付出了两条腿的代价。所以,交警队也认为不应该按违章驾驶来定案。
       回单位上班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坐别人给我开的车。原来的那部车报废了,单位又给我配了一台30吉普,给我配的司机却被我谢绝了。我说:我的驾驶技术很出色,我也有驾驶证,以后我就自己开了。经理见我如此坚持,也就高兴地同意了。因为,我们是生产单位,经常要跑野外作业的井队检查工作,司机是很缺的。
       随着私家车的逐渐兴起,妻子也不止一次地对我提出要买车,并且,已经利用休假报名进驾校学习了。考虑到妻子工作的方便,再加现在普通家用型车的价格也不是太昂贵,我拿出八万块钱给妻子买了一部“北京现代”。
       这样,我俩便都有了自己的车。只不过,我的车是单位配的。
       “吴茵。下午有人约我吗?”我喊了声。
       “下午吗?”她推门进来,“萧主任,下午有一位张炜先生约了你,他说是你的保险经纪人。”
       噢,想起来了。自那次车祸后,我一直对各种保险特别关注,“人寿保险”、“太平洋健康保险”、“人身意外伤害保险”等等,入了好几份,这位张先生是哪一家的呢,记混了┅ ┅
       吴茵说∶“主任,需要我为你接待吗?”
       “不用了,不用了!你准备一点好茶,待人来了好用。”她应了一声,便转身出去了。
       十五点一刻,有人敲我办公室门。
       “请进。”
       “萧雨先生,你好!身体没事了吧?看起来蛮精神啊!”
       我的保险经纪张炜原来是个很文质的人,戴了副近视眼镜,和蔼的脸上挂着微笑,嘴角自然挠起,好像笑容一直都挂在他的脸上似的。是付很讨人欢喜、令人放弃戒心的面孔。
       “咦?有点面熟,我们在哪儿见过吧?”他一见到吴茵便微笑着问道。
       吴茵端着茶壶给他斟茶的时候,他的眼睛扫了一下她的胸脯,立刻显出尴尬的样子,把脸转向了我,不好意思的说:“萧先生,噢,不!萧主任!你的同事是这样称呼你的吧?”
       “你就随便吧。”我对他的印象又加深了点。“张先生,你约我有什么事吗?我已经买了好几份保险,不打算再买新的了!”
       他用疑惑的口吻说∶“萧雨先生,啊,主任,你说什么?我今天来,是把三个月前你和尊夫人一同投保的人寿保险的保单送来了!不是要推销什么新计划。”
       他从公事包中掏出了两份保单,我一看保额,是二百万元。不由得暗忖,现在的物价涨得这么快,两个人加一起四百万,将来真有个什么重大事故发生,这钱说不定就派上用场了。
       “谢谢你,张先生!你看为我这事你还特意跑一趟,非常感谢!” 我客气道。
       “哎,见外了。我干的就是这个,这是工作。”张先生笑着回答。“那萧主任,我就不打扰了,再见!。”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来。
       我连忙握起他的手“再次感谢!再见!”把他送出办公室。

       我拿着一大束鲜花,悄悄的打开厨房门闪进屋,预备给明媚来点惊喜,就当是她为这个家操劳的补偿吧。虽然我们已经结婚几年了,但是,我对她仍然充满了新婚时那种炽热激情的感觉。她人就如她的名字,不是我夸我的妻子,长得确实挺阳光明媚的。尤其是, 从出了车祸以后,我们之间的感情几乎比从前更加的诚笃。
       呵呵,她还哼着歌呢∶“谢谢你,给我的爱,今生今世我不忘怀┅ ┅”
       这可是许多年前最流行的情歌,也是我向她求婚时,特地安排用来增加情调的歌曲。那天,我当然成功了。而且,还许下了我们携手一生的承诺。
       我悄悄走到明媚身后,正想从身后掩住她的双眼吓她一跳。怎料,她头也不回,欣欣然的就戳穿了我的把戏∶“老公!用来用去怎么总是这一招啊,那玫瑰的香味出卖你了。”
       我苦笑着,看着她洋洋得意的笑靥,无奈的把花放下。
       当她知道自己不该戳穿我的秘密后,便像个害羞的小女孩般低头不语了。
       我在她的的耳边轻轻说道:
       “我爱你。”
       泪花在她眼眶中滚动。
       “傻瓜。”她的声音很低。
       我替她拂去挂在脸上的泪珠。

       “好味道。”我嚼着焦菜,堆出满面的笑容。
       “谢谢!希望你把它吃光,拜托了。”明媚鼓着双腮,“谁叫你在做饭的时候惹人家,浪费了人家一番心血,这是奖赏,可别辜负我的美意呦。”
       她自已另外做了拍黄瓜。
       我再次发出苦笑。刚才若不是我先闻出烧焦的味道,说不定就已经彻底不能吃了。唉,你说我干吗非要多句嘴呢,现在可倒好,全成了我的错了。
       “啊!对了。”我咽下一口焦菜说∶“我们投保的人寿保险单今天张先生给送来了,在我的公文包里,一会别忘了拿出来。那位保险经纪人张炜先生,他这人挺不错的,谈吐文雅,而且,还有点腼腆。吴茵过来给我们倒茶,他连眼都没敢抬一下,他还说是你的同学呢。”我没有察觉到明媚手上的筷子停了下来,“你知道吴茵啦,她今天穿的真是露得多了点,几乎把大半个胸脯都展露出来,真像在引诱人犯罪似的,一般人还真扛不住诱惑┅ ┅”
       “不要再说了!”明媚砰的一声把筷子摔在餐桌上。
       “媚,怎么了?”
       “我不舒服!”她冷冷的回答,“不吃了!”
       刚才还好好的呢,怎么说变就变了,这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。我怔怔地看着她转身走进卧室,整晚再也没和我说一句话。
       我和高山的关系一般。说真的,除了名字之外,其他的我几乎没什么印象,简直就像新认识一样。
       坐在我对面的他,是个矮胖子。大概不会超过一米六二,像个摔跤手或者举重运动员似的。样貌很硬朗,全身的肌肉经过长期锻炼,非常发达粗壮。简单一句话,他不像市场开发部主任,反而像体育健将。
       “你没事吧?在国外时听说你出了意外,真是叫人担心。”他表现得很真诚,但我总觉得那种真诚是装出来的。
       “你知道的,咱们公司的业务这两年在国外困难重重,谈判进展缓慢,由于战乱的缘故,交通也不太方便,我已是马上赶回来的,这路上还费了三个月的时间。合同总算是谈成了,对方几乎完全接纳了我们的条件。”
       我搜索着脑海中的资料,慢慢地记起公司和苏丹、埃及、蒙古等国有石油开采项目,但其中内情并不甚了解,所以,唯有支吾其词的岔开话题。
       “旅途辛苦吧?”
       “还算好,至少不用整天担心会被当作人质遭绑架。下个月开始发运钻井设备。喂!要不要和吴茵去一次公干?”高山暧昧的笑着说。
       “吴茵?公干?你在胡说什么呀?是不是有什么流言?”我追问道。
       “你就别掩饰了,外边许多人都知道,要不吴茵为什么不交男朋友,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       还没等他说完,我急忙打断道:
       “她谈不谈朋友,那是她的事,这事可千万不能乱传,人家还是姑娘呢,再说,要是传到你嫂子耳朵里,她定会没完没了地跟我没完。”
       “嫂夫人要调工作的事解决了没有?要不要我帮忙?”他明显的在岔开话题。
       “不用。是我不想给她调,当个经管员很好,什么心都不操,又不用承担什么责任,每个月奖金也不少拿。”我回道。
       “我这是瞎操心,你就是管人事的,哪还用得着别人。”那异样的眼神和笑容再一次出现。一阵沉默。我们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了,仍像陌生人似的。
       我专心的翻查所有有关苏丹、埃及等国的档案。
       原来他们是老主顾,交易额虽然不是很大,但是数量不少。
       “吴茵,你过来一下。”我叫道,“下个月准备往国外托运钻井设备,请你给我弄一份清单来。”边说边抬头。瞬刻,几乎让我鼻血喷了出来。
       她今天的黄色短衫不但极为低胸,而且,在胸前开了个大叉,深邃的乳沟一直展示到胸口的纵深处。浑圆的乳房上两只乳头傲然的从布料上凸起,像似对明眸,炯炯的盯视着我。
       “什么清单?主任。”
       我感到有一团火从心底燃起,全身发热,呼吸骤停,迅即挪开目光,使自己冷静下来。吴茵疑问地瞧着有些慌乱的我,怔怔地站在那儿。
       我声音低缓地说∶“没事了┅┅ 真的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       我努力地把心中的那团火浇熄,要是她再多缠一会儿或多问几句。说不定,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扑过去将她搂进怀里。
       “主任,有事叫我。”我听到她开门,接着“砰”的一下关门声从那边传来。
       我脱力的摊进椅子里。心想:有事哪还敢叫你呀。
       我驾着汽车赶回家,只有在明媚的身边,才可以忘记吴茵那致命的诱惑。我拚命的摁着喇叭,似乎让所有的车辆和行人都给我让道。一路上,有好几次几乎撞了车。
       刚转入回家的这条街上,迎面飞快的开过来一辆“北京现代”,与我的车擦身而过,我认出那是明媚的车。
       她究竟要到哪里去呢?就在两辆车擦身而过的一刹那,我瞥见明媚竟然和那个保险经纪人在一起。不会错的!我清楚的认出那个男人,就是保险经纪——张炜。
       蓦地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。
       明媚的突然冷漠、那巨额的保险!
       结论是┅ ┅
       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       不!不可能!
       一定要弄清楚!
       我减慢了车速,在一个丁字路口调转车头,把车子开到对面的行车线,向着已远去的“北京现代”追去┅ ┅
       我兜了好几个圈,知道不可能找到她们了。只得沮丧地找了家酒馆,要了几样小菜,一个人喝起了闷酒,一瓶金泸州很快见底,菜却没动一口,我是想用酒精把烦恼带走。
       出了酒馆,微风一吹,酒劲立刻上来了。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开车来的,在大街上一边踉跄,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。
       “萧主任,你怎么了?”
       是吴茵,原来她就住在附近。她急忙把我扶到她的家,放在沙发上。
       “我┅ ┅”我眼前一黑,烂醉如泥。
       “好痛┅ ┅ 我的心 ┅ ┅”我语不连贯,吐字不清,双眼紧闭。
       “你醒醒。”吴茵扶起我的头,喂了一口浓茶∶“发生什么事了。从未见过你喝得这样醉。”她略显焦虑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凝视着我。
       我的眼角挂着泪水,吴茵温柔的把我拥入怀中,嘴里轻轻地说:“主任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对我说出来,看看我能不能帮你。”
       此时,我已丧失了意识,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       “明媚┅ ┅ 我 ┅ ┅ 他 ┅ ┅ 竟然背着我 ┅ ┅ 和男人偷情 ┅ ┅”
       “什么?”吴茵显得极为惊讶。
       “而且┅ ┅ 她还想杀我 ┅ ┅ 保险!”我竟毫无根据的推测起妻子。
       吴茵全身一震,马上放下我∶“快告诉我!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
       “那个┅ ┅ 保险经纪┅ ┅ 明媚 ┅ ┅”说着说着,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       “媚!”我从睡梦中惊醒,感到嗓子眼干渴的要命。于是,习惯性的摸索着身边的明媚,晨曦中抚摸到的赤裸胴体比明媚丰满得多。
       我猛然惊觉到这里并不是我的家┅ ┅ 那睡在我身边的是 ┅ ┅?
       吴茵甜腻的声音证实了我的担忧∶“怎么把被掀开了呀?人家冷啊!”随着声音,一个火热的胴体已经缠上来了。
       “吴茵?┅┅ 我 ┅ ┅?”
       她用手指按着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,然后附在我耳边撒娇道∶“你喝得烂醉,我从大街上把你捡了回来。是你非让人家做你的媚,还对着人家流泪。为了安慰你,我就只有做媚了,你已经爱人家了┅┅”
       一刹那,我从床上弹起来胡乱的穿上衣服,又为赤裸的吴茵盖上被。一副懊恼的表情,说不上是恨她还是恨我自己.她虽然不是主动的,但也是有预谋。
       我急急忙忙的开门准备离开。怎料一打开门,撞见的竟然是明媚!
       我好似被谁当头一棒,一下子懵在那里。奇怪,明媚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。就是昨夜以前,连我都不知道吴茵住在这儿。我正慌张的想借口,却听见吴茵在床上说道:
       “刚才我打的电话,那时你还没醒,我告诉她,说你在我这儿。”
       “无耻!”明媚啐道。
       吴茵笑着说∶“彼此彼此,你不是也和别的野男人幽会去了吗?萧主任就是看见了你们,他才把自己灌得烂醉。你还有脸说别人?我是看着他可怜,才从大街上把他捡回来的。”
       这时,吴茵已经穿好衣服,来到门边,“你是想进来还是想走啊,总不能站在门边说话吧,既然你已经看见了,说说该怎么办吧?”
       明媚狠狠的瞪着吴茵,眼眶内的泪花在打滚,看得出明媚是强忍着,不让眼泪在吴茵面前落下。
       “不要妄想了!”明媚恨恨地说,“想让我成全你们,门儿都没有!”
       吴茵皱起眉头,想了一想∶“话可先别说得这么满,闹出去大家都没面子。”又转向了我,“你昨晚不是说她背着你偷男人了吗?怎么现在哑巴了?”
       我看看明媚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于忍住了没开口。
       吴茵的脸气得刹白∶“你仍然爱她?”
       我再看看明媚,又望望吴茵,终于下定决心,肯定的说∶“是的!我一直都在爱着她。”
       吴茵不忿的直跺脚。
       我望着明媚,她的表情很奇怪,像开心想愤怒又像不敢相信似的。
       “对不起!媚,我不知道昨晚做了伤害你的事。但你知道,在那一刻,我看见最爱的人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,我的神经就崩溃了。”
       吴茵更加恼怒道∶“看不出来,一个偷情的女人,竟然还能够跟良家妇女似的。”
       之后,把我和明媚从她的家门赶出┅ ┅
十一
       我的脸上浮现出又爱又恨的复杂表情。
       “我一直在全身心地爱着你,你需要什么,我可以满足你。我赚的钱,虽然不是很多,起码维持我们的生活还是不成问题。但是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样对我。不然,我也就不会一个人去喝酒,也就不会犯下如此过错。事情既然已经出了,说吧,该如何解决,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。
       明媚在饮泣。
       “问我有什么用,你得问吴茵去。我和我那同学,我们在一起是不假,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呀。你可以不相信,但我问心无愧。我怎么知道你看见我们了,我又怎么晓得你一个人去喝酒,又会醉得不醒人事。至于你们┅ ┅ 我相信你是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,不受大脑支配,可我相信有什么用啊?”呜呜 ┅ ┅
       那天上班,吴茵总是找借口来我的办公室,有时是请示工作,有时又好像没话找话。她随手拿起我办公桌上的那个镜框(以前她绝不会这么做)说:
       “草原和蓝天,是一种自然美景,加上人物,就破坏了这种自然的和谐。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扔掉算了。”
一切都任由她,我只是在一味地回避。
       接下来,一个星期,两个星期┅ ┅
       一天,她兴匆匆地来到我办公室,拿出一盘录像带,神情诡秘地说:“我录了点咱俩那天的事儿,现已剪辑好了,我欣赏了一下,效果还不错,等我走了之后你慢慢欣赏吧。”
       “吴茵,你究竟想怎样?”
       “没什么事呀?一盘带子而已。”人已经从半开的门中飘走了。
       我战战兢兢的开启录像,电视荧屏上出现了一部故事片的名字。我心说:她可能把内容放在片子中间了。于是,我把办公室的门从里边锁上,两眼直直地看着屏幕,一直看到出现了字幕“谢谢观看”。接下来就没了,这可把我气个半死,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一个多小时,看了部电影。可是,我又不敢发作。
十二
       “吴茵,我们还是坐下来冷静地谈一谈吧?”
       “以前我不是说了解决的办法了吗?跟你的妻子离婚,我们结婚。多简单!”
       “这是不可能的。明媚她不同意,何况错在我。”我恳求道。
       “这么说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了?放心,耐心我有,我不着急,我不着急。”
       “你能不能理智点,我是真的不可能离婚。你还年轻,又有学历,人长得也漂亮,干吗非在我这棵歪脖树上系绳啊?你这么苦苦逼我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啊?”
       吴茵不置可否,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。
       我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……
       实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,必要走向极端,采取非常手段。当然,我指的是对自己。一朵那么美丽的花,我是不会摧残的。于是,我起了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∶自杀!
       我们投保的两份高额保险,受益人写的分别是对方。我不能用自己的双手直接毁灭自己,到时警方介入调查,我怕会连累了明媚,警方可能会以为是她胁迫的。
       必须得制造一场意外,这样就可以排除对她的嫌疑,保险公司也不会借故其他理由寻找麻烦。在办理继承手续时,保险公司自然会依照法律将我的保金付给我的遗孀,明媚有了这笔钱,该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了。
       我想:吴茵也得给一笔补偿,错是自己犯的,怨不得人家。可这事该怎么同明媚说呢?就是要给也不知道该给多少合适。看看家里有多少钱吧,都给她。只要我死了,吴茵她收到了这笔钱,该不会为难明媚了吧?
       嗨!人生。
       有的错真是不能犯啊!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知道自己是怎样走错了路,就可以重新再选择一次了。
十三
       “还在考虑?”
       我看了一眼吴茵,没有回答。
       “没事。没事。我可以等。”
       “我 ┅ ┅”叹了一口气,我没再往下说。
       我和明媚紧紧的靠在一起,那一刻,我们忽然感到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。吴茵蛮有趣的看着我们∶
       “你还是从前的萧雨,还是这么有情有义。不过,只要我愿意,我保证┅ ┅”她的目光定定地对着我。“我会在一天之内让你成为网络名人。到那时,呵呵呵,你的知名度就不仅仅是公司里了。”
       “你不能这样!那我们的名誉就完了。”明媚站了起来。
       “坐下!”吴茵仍在媚笑∶“我把你们请到我家,”她一指明媚∶“只要你放弃┅ ┅”
       “不!”明媚再次站起来,大声喊道∶“我们可以补偿你 ┅ ┅”
       “不!”吴茵手向上扬了一下,“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补偿!”
       吴茵怒笑着避开明媚坚毅的目光,同时转向一直沉默的我:
       “你不要抛弃我!’那个浑身充满了酒气的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,嘴里却叫着妻子名字∶‘媚,你真好!’泪水不断滴落到那个女人的身上、脸上┅ ┅”
       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吴茵,说这话的时候,她那美丽的脸蛋都没红过一下。
十四
       晚上下班后,我跟妻子商量了好久也没商量出一个两全的办法。最后,妻子说:
       “还是给钱吧,要多少都给,把咱们家存折上的钱都给她。”
       “把我的那张保单,也改成她的名字吧。”我说。
       明媚沉默了一下,咬咬牙说道:“行!只要她不再找咱的麻烦,只要能保住你现在的职务,她要什么我都认了。再说,错也是由我引起的,我有错在先。我真的好悔呀,张炜这个王八蛋,哪天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。”
       “哎!这事怎么能够怪到人家呢?”
       “怎么不怪他!他要不是打电话死皮赖脸的缠着我,非要请我吃饭,也不至于。”
       “还是别提他了。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就把钱取出来,保单得咱俩去改。”
       “嗨!”
十五
       我感到很奇怪,一连几天了,吴茵再也没来过我的办公室,走廊里也听不到她的声音,我又不敢向同事打听。
       科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猜测,并且私下里相互传问
       “很意外了,是不是?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
       “我想一定和咱们的主任有关系。”
       “没看见他们有过什么过分的行为。”
       “即便真的有什么,人家也不会让你知道啊。”
       ┅ ┅
       直到一天早上,刚上班,吴茵来和大家告别。说自己已经调走了,目前究竟去哪个单位还没有定下来,调令是从集团公司那边直接下来的。她还说,谢谢同事们在这段时间,对她给予的关心和帮助。
       “那 ┅ ┅ 你记得常回来看我们啊。”
       “好的。”
       吴茵出现在我的面前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忧伤还是难过,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,什么话也不说。
       “吴茵,最近这两天怎么听不到你的声音了?没来上班吗?”我问。
       吴茵没有回答我,只是无语地站在那儿独自暗忖。就在吴茵沉思的时候,我站了起来,手里拿着为她准备好的东西,走到她面前:
       “这是家里仅有的四十五万现金,还有我这张保单二百万,已经改成了你的名字,收下吧。”我把一张现金支票和一份人寿保险单放到吴茵的手上。
       “我不是图谋你的钱,我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。如果是因为我给你们夫妻关系造成伤害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从她的眼里滚出了成串的泪珠。
       她默默地把支票和保单递还到我的手上。
       “我已经调走了!” ┅ ┅
后  记
       我始终不知道吴茵现在的单位,难道她真的不在本市了?而那份已改作吴茵的保单,一直在我这儿放着,以后我是否还一直给她留着?我自己也不清楚,反正现在我是没有再改过来的想法。
       明媚自吴茵走后,在我的面前再也没有提过她。
       生活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平静┅ ┅

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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